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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分析人士担心:尼日利亚和中国150亿货币互换协议,将扼杀尼日利亚经济。

金融分析人士担心:尼日利亚和中国150亿货币互换协议,将扼杀尼日利亚经济。

金融分析人士担心,尼日利亚央行(CBN)和中国人民银行(PBoC)最近签署的货币互换协议将扼杀尼日利亚经济。


尼日利亚通讯社(NAN)报道称,货币互换协议于4月27日签署。

尼日利亚某协会负责人Boniface Okesie告诉尼日利亚通讯社,货币互换协议是没有必要的。这项协议将确保中国的大部分对外贸易协议都能流向中国经济,这将导致经济依赖,尽管尼日利亚是一个主权国家。这一政策将导致中国商品流入我国,因为我们正面临监管不力的问题。

与此类似,美国泛大西洋大学(Pan Atlantic University)经济学教授奥斯廷•纳瓦兹(Austine Nwaeze)对南表示,这笔交易只对其表面价值有好处。从长远来看,这项计划将允许中国企业与本地企业竞争,从而阻碍本土企业的发展。

Nwaeze表示,与尼日利亚达成的货币互换协议的唯一好处是,在短期内,它将解决尼日利亚进口商对中国采购的货币需求。

他表示:“不过,它将把与中国的贸易协议提高到一个新的高度,并减轻我们外汇的压力。”

尼日利亚通讯社报道称,CBN和中国人民银行已经开始执行两年前签订的25亿美元双边货币互换协议。

尼日利亚央行行长Godwin Emefiele带领一些apex银行的官员参加了在中国北京举行的签字仪式。中国央行行长易纲领导了中国团队。这一协议是两家银行经过两年多谈判的结果。

该交易旨在为尼日利亚和中国的实业家和其他企业提供足够的本币流动性,以减少他们在采购所需货币时遇到的困难。

在一份声明中,尼日利亚央行人士解释说,在中尼货币互换协议下,中国企业将获得尼日利亚的生意和资金支持。

 

  • 中国央行公告称,4月27日,中国与尼日利亚央行在北京签署了中尼(日利亚)双边本币互换协议,旨在促进双边贸易和直接投资,以及维护两国金融市场稳定。
  • 协议规模为150亿元人民币/7200亿奈拉,协议有效期三年,经双方同意可以展期。
  • 央行新闻稿
  • 经国务院批准,2018年4月27日,中国人民银行与尼日利亚央行在北京签署了中尼(日利亚)双边本币互换协议,旨在促进双边贸易和直接投资,以及维护两国金融市场稳定。协议规模为150亿元人民币/7200亿奈拉,协议有效期三年,经双方同意可以展期。

隆力奇尼日利亚工厂奠基 实体企业抢滩非洲市场

  5月8日,隆力奇尼日利亚莱基自贸区智能化新工厂举行隆重的奠基仪式。中国驻拉各斯领事馆刘君胜领事、拉各斯州州长安博德、拉各斯州工商部部长奥拉因卡、莱基自贸区董事长戴比瑞,莱基自贸区CEO黄习工,隆力奇集团副总裁徐之伦先生、隆力奇集团非洲区总经理贾典、隆力奇尼日利亚高级经销商Titi、尼日利亚中国商贸企业协会会长倪孟晓,以及众多尼日利亚中资企业代表、隆力奇非洲区市场合作伙伴和家人们参加了此次盛典。

与会领导共同为工厂奠基剪彩

  隆力奇董事长徐之伟通过远程视频为本次奠基典礼的成功举办送上祝福,并对全体与会嘉宾的到来表示感谢。徐董表示,隆力奇尼日利亚莱基自贸区新工厂,一期投资将达2000万美金,建设包括生产区、办公区和生活区。该项目建成后,将成为尼日利亚境内乃至大非洲区域一流的智能化工厂,为隆力奇非洲市场的加速推广提供大供应链保障,同时也可以为尼日利亚当地重要品牌提供OEM代加工服务,并辐射整个非洲市场。同时为隆力奇在尼日利亚发展工业旅游第三产业提供重要支撑,同时促进提高尼日利亚工业化发展水平,促进当地就业。

拉各斯州工商部部长奥拉因卡对奠基表示祝贺

莱基自贸区CEO黄习工向隆力奇副总裁徐之伦授予工厂开工授权证书

隆力奇非洲区总经理贾典在奠基仪式上讲话

 

隆力奇优秀经销商代表Titi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奠基仪式上,中国驻拉各斯领事馆领事、拉各斯州工商部部长、自贸区董事长、隆力奇优秀经销商代表Titi分别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全场掌声雷动。

  典礼期间,莱基自贸区CEO黄习工亲自向隆力奇副总裁徐之伦授予新工厂开工授权证书,全体嘉宾参与了剪彩、培土仪式,标志着隆力奇尼日利亚莱基新工厂建造正式开工启动。

  隆力奇非洲区总经理贾典在奠基仪式上讲话,对来自中方、尼方各界嘉宾领导、企业代表和全体经销商伙伴们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并介绍了隆力奇非洲市场过去五年的迅猛发展历程,为未来五年隆力奇非洲区市场发展指明方向,以投资建设莱基新工厂为新契机,加速实现大非洲区市场的全面覆盖,让“隆力奇的非洲梦想”深深地扎根在这片热土。

 

舞龙表演

 

与会领导合影留念

  隆力奇尼日利亚莱基自贸区智能化新工厂建造面积达4万平方米,项目投产后,将用于保健品、化妆品、洗涤用品等生产,为隆力奇在尼日利亚、加纳、喀麦隆、南非、科特迪瓦等非洲分公司提供全面的大供应链、产品保障和进出口、通关等整体服务。

来源:经济日报-中国经济网

尼日利亚经济从衰退中复苏,外汇储备超过南非

根据尼日利亚通讯社5月9日报道,尼日利亚外汇储备达到473.7亿美元,超过了南非的431.5亿美元。

尼日利亚近期已经从经济衰退中复苏,一年半前,尼日利亚外汇储备还不足210亿美元。尼日利亚外汇储备的增加使得尼日利亚之前失控的货币汇率得到稳定。

南非央行周二表示,南非总储备减少4.4亿美元反映了政府进行的外汇支付以及美元兑大多数货币的升值。

尼央行表示,尼外汇储备有望在今年年底达到500亿美元。

来源: 驻尼日利亚使馆经商处 罗艺

美国政客对中国的非洲角色很紧张,他们可能信了假新闻

在华盛顿,民主、共和两党一直都将中国视为一个在非洲出现的新帝国。可事实果真如此吗?

上个月启程访非前,美国前国务卿雷克斯·蒂勒森(Rex Tillerson)就曾指责中国通过“掠夺性贷款手段”(predatory loan practices)抑制了非洲的经济增长,而且几乎没有为非洲创造出新的就业机会。在埃塞俄比亚访问期间,蒂勒森称中国“向非洲提供的项目贷款是不透明的,在加重了非洲债务负担的同时,中国却并没有为非洲人民带来有价值的培训项目”。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在担任国务卿期间也曾发表类似言论,她警告过非洲人:要当心中国的“新殖民主义”。经常有人对我们说,中国工人正在涌入非洲大陆,中国人正在“攫取”非洲土地以种植可供返销国内的粮食。

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国际政治经济系教授德伯拉·布劳提加姆4月12日在美国《华盛顿邮报》网站刊发评论文章:《美国政客完全误读了中国在非洲的角色》

不过,曾深入研究过中国在非洲角色的专业学者们却认为,美国政治人物在这方面的很多观念都是与事实不符的。

一、就业与培训

下面以就业和培训为例进行说明。美国维克森林大学(Wake Forest University)政治系教授莉娜·本娜达拉(Lina Benabdallah)正在对中国对非洲人力资源投资领域展开研究。“非洲人已受邀赴中国留学,而且他们还获得了中国政府颁发的奖学金。当非洲人希望提高自己的技术水平和专业技能时,他们往往将中国视为一个可以依靠的国家”,本娜达拉教授说。

多项针对中国在非企业雇佣状况的调查显示,实际上,已经有超过四分之三的工人来自非洲当地。从商业角度看,这是符合逻辑的。在中国,一名纺织工人的月薪为500美元左右,这个水平已经远高于大多数非洲国家。很多中国投资者在埃塞俄比亚等劳动力成本低廉的国家设厂时,并没有将雇佣中国工人纳入考虑。与过去几十年里西方公司将工厂迁往中国的情况相似,如今很多中国公司也在将生产环节外包到成本更低的国家。

二、中国对非贷款是否具有“掠夺性”?

中国发放给非洲的贷款是否具有掠夺性?在这方面,专家们也得出了他们的研究成果。波士顿大学和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学者们已经就自2000以来中国向其他国家发放的每一笔贷款进行了仔细研究。他们发现,在2000年到2015年之间,中国一共向非洲国家发放了至少955亿美元贷款,这是个十分巨大的数字。从总体上来说,中国发放的贷款都做了有用的事情,主要集中于非洲基础设施建设领域。至今仍有6亿非洲人没有用上电,而中国的贷款中有四成集中在发电站和输电网络建设方面,另外有三成被用于改善非洲糟糕的交通基础设施。

当然,也有部分基础设施项目在建成后并未获得充分利用,有的新建成机场客流稀少,有的大桥建成后,道路建设未能及时跟上。也有部分非洲国家领导人希望以建设项目作为自己的政治遗产。此外,这些由中国资金参与的建设项目基本都由中国公司承建。不过从总体上来说,中国在非洲能源和交通基础设施领域进行投资的确有助于推动当地经济的增长。研究人员们还发现,中国发放的贷款通常利率较低,而且偿还期较长。

三、中国人是否在“攫取”非洲土地?

“攫取土地”(land grabs)一词是指对较大面积土地的购买、租借或盗取行为,这种行为在全世界范围内是存在争议的,在非洲大陆更是如此。因为英国和法国在殖民时期曾攫取了几乎整个非洲大陆。关于中国在非洲“攫取土地”的传言似乎很符合逻辑。毕竟,中国人口占全球20%,而中国的耕地资源和水资源分别仅占全球的9%和6%。众多中国公司对投资非洲热情高涨,其中部分公司对土地产生兴趣也不足为奇。

关于中国在非洲“攫取土地”的流言蜚语早已传出。在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新闻网站上,一篇文章提到:“中国人最近买下了刚果一半的耕地”。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Angela Merkel)的首席非洲事务顾问曾对记者表示,非洲之角(位于非洲东北部,是东非的一个半岛,在亚丁湾南岸,包括吉布提、埃塞俄比亚、厄立特里亚和索马里等国家——观察者网注)多年前遭受的致命饥荒与中国在这一地区“大规模购买土地”不无关系。甚至瑞典犯罪小说作家亨宁·曼凯尔(Henning Mankell)也兜售过获得的二手消息:“我听说中国在肯尼亚租下了大量土地,而且据说他们准备将100万中国农民迁往那里”。

上述说法引起了我的兴趣,不过我并没有将上述传言发在自己的推特页面上,而是打算以严谨的学术态度对其展开调查研究。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国际粮食政策研究所的研究小组共收集了57条有关中国公司(或政府)大面积(超过500公顷)“攫取”非洲耕地或在这方面与非洲国家展开协商的新闻。如果所有这57条新闻都确有其事,那么所涉及的非洲耕地面积将超过600万公顷,这是一个十分巨大的数字,占非洲大陆耕地总面积的1%。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研究小组对上面每一条消息都进行了为期三年的长期追踪。我们曾亲自赴非洲展开调查,从马达加斯加到莫桑比克、从津巴布韦到赞比亚,我们的足迹遍及非洲各地。我们最后得出结论,在这57条新闻中,有近三分之一(包括上面提到的三条)都是假消息。在其余三分之二中,来自中国的投资的确发生过。不过,中国公司在非洲租借或购买的土地为24万公顷,仅占报道所涉及600万公顷土地的4%。

中国在非洲大规模“攫取土地”以及中国农民被迁往非洲种粮的新闻已被证实是虚构的。经过严肃的调查研究之后,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研究小组得出结论:“与通常被塑造的形象完全不同,在非洲农业种植领域,中国并不是一个主导性的投资国(dominant investor)”。

我们发现,中国在非洲的投资活动更多地表现出全球化特征而非殖民化特征,中国投资者发挥了正面作用,这其实并不是一个中国人展露贪婪面目的故事。在莫桑比克,我结识了一位非洲当地的投资者扎伊迪·阿里(Zaidi Aly),为了制作鸡饲料,他曾远赴巴西学习大豆种植技术。他在巴西与一家在那里收购大豆的中国公司建立了联系。后来,扎伊迪·阿里向那家中国公司发出了邀请,希望中国人能与自己共同在非洲投资大豆种植产业。后来,他与中国人建立了合资公司。在遭遇一次很久都未能缓解的旱灾之后,他们的合资公司以失败告终,中方合作伙伴离开了非洲,但扎伊迪·阿里告诉我,他还是有收获的,“我从中国人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

不过,在另一方面,中国人的到来也给很多非洲人带来了实实在在的挑战。当地的生意人抱怨中国人加剧了竞争。我们曾采访到几位非洲工人,他们抱怨中国老板规定的工作时间过长,但工资却不高。此外,在走私市场上,中国人对非洲象牙、野生鲍鱼、犀牛角等濒危动物制品的需求对非洲的野生动物保护工作也带来了压力。

在通常情况下,与非洲关系日益密切的中国被我们描绘成一个邪恶的国家,可证据表明实际情况是复杂的。中国对非贷款推动了非洲的发展,而中国公司的到来也创造了新的就业机会。与媒体报道的情况不同,中国对非洲农业领域的投资规模是适度的,而且受到了当地人的欢迎,用“攫取土地”来描述这些投资是不合适的。中国人在非洲大陆的出现推动了当地经济发展,不过在另一方面,负面影响也是存在的。

下面是《华盛顿邮报》读者在这篇文章后的留言,观察者网选取部分翻译如下,仅供参考:

longjohns:这篇文章发出来不太妙啊。你所揭露的假新闻正是我们外交工作的一部分。特朗普先生精于此道,不过小布什和切尼早已把这种操作提升到了一个新高度,他们使我们相信萨达姆与911恐怖袭击有关,而且伊拉克还会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攻击我们。如果你继续发表这样的文章,你的研究经费可能要泡汤了,而且你与那些政客之间的关系也将难以维持下去。不过,看起来你至少还有终身教职。

grandmadebby:我猜,中国人可能会认为,一个发达的非洲会成为一个巨大的市场,而且非洲也会成为中国的一个进口来源。在我看来,中国人在非洲做的事情是双赢之举。

chunshing anthony lam:如果中国想以贷款为工具来控制非洲的话,那么中国就不可能在2009年免除所有非洲到期债务了。2009年,中国免除了32个非洲国家的债务。在2009年之前的5年里,非洲国家的债务水平从占非洲总GDP的34%上升到了44%。加纳的债务水平从2011年占该国GDP的40%多上升到了2015年的75%。

https://www.commondreams.org/newswire/2015/12/04/china-announces-debt-cancellation-african-summit

shooi dan tom:中国在非洲还有什么可拿的?白人在过去200年里早就把所有东西都拿光了。不过,中国人应该明白一个道理:你们没有资格在非洲做那些事情,只有白人才有资格那样做。

mark1234:我想,对西方来说,解决办法是很简单的。如果你们看不惯中国在非洲的投资方式,那就去一趟非洲,告诉那些国家,其实他们还有别的选择。这并不难吧。当中国是唯一在非洲投资的国家时,非洲人为什么要拒绝呢?如果当初有国家提出要在非洲投资的话,我敢肯定,大多数非洲国家都会非常高兴地接受的。

charlesroy:很遗憾这篇文章没有说到点子上。中国希望得到两样东西:供应中国工厂的原材料,以及中国制造的成品的出口市场。中国并不是要让中国人去非洲抢当地人的工作机会,他们要的是非洲原材料(比如稀有金属)和粮食。本文作者竟然忽略了这两个驱动中国进入非洲的关键经济因素,真是太不了解情况了。我曾经在美国商务部负责对非出口工作,所以请认真对待我的评论。

frankpl:西方曾用枪炮掠夺非洲的自然资源而且还将非洲人装船运到世界各地做奴隶。中国人在非洲不过是做生意,对此我们没什么可批评的,至少中非双方都是自愿的。就我记忆所及,20年前中国人还没有开始去非洲投资的时候,我们所获得的非洲印象大多是饥饿的、骨瘦如柴的儿童。自中国人出现在非洲之后,那里的生活水平已经有了显著提高。对应该赞扬的人,我们要给予他们应得的赞扬。

denver7756:本文提供了一些有趣的数据,不过并没有对如下两个问题给出回答:第一,中国做的事情对非洲有好处吗?第二,中国做的事情对美国有好处吗?自2009年以来,我一直在非洲工作。关于第一个问题,中国人的确在非洲建了很多项目,不过其中有两个问题:中国公司没有雇佣太多当地工人(因此当地人也就没有从中国人那里学习到太多工作技能),另外就是部分工程质量出现了问题。我在莫桑比克和博茨瓦纳都看到了这类现象,而且在其他国家也有所耳闻。中国生产了这个世界需要的很多商品,为了获得原材料中国制定的非洲政策是合理的,不过从长期来看,这对非洲是否有好处还很难说。关于第二个问题,对美国来说糟透了。一位赞比亚的出租车司机曾对我赞扬中国人的工作,关于美国却没说什么好话。我曾看到一座水塔上写着“由中国某公司承建”,而美国的“总统防治艾滋病紧急救援计划”(PEPFAR)已经通过对非洲援助药品挽救了数百万人。非洲是最大的发展中大陆,甚至也许是全世界最大的大陆,而美国却让中国占了先机。我们得醒醒了。

mdspiers:令人感到讽刺的是,我们之所以会对中国对非洲投资和贷款产生猜疑,是因为在西方对发展中国家投资和贷款的历史上,出现了很多收回扣、腐败、不当开发以及地方失控等问题。

david blythmdspiers:非洲本身也问题重重!非洲政客是很腐败的!

presned:有趣的是,全球化弱化了美国在全球商业领域的主导地位,却强化了中国的角色。我们那些聪明机智的、有国际视野的政客们花了那么多时间,最后竟然把美国国内市场拱手让人了,而中国人却制订政策防止了这种事情的发生。看来,中国人学得并不慢,而我们忘得却很快。

inter nos:中国人对非洲的入侵是缓慢稳健的,他们的行为不太引人注目,意义却十分重大。

chunshing anthony lam回复inter nos:在2016年,美国对中国投资924.8亿美元,中国对美国投资537亿美元,同时中国对非洲也投资了361亿美元。如果你认为中国对非洲投资就是一种殖民或入侵的话,根据你的逻辑,美国在殖民或入侵中国,中国也在殖民或入侵美国。

https://qz.com/978419/china-influence-has-an-investor-in-africa-grew-in-2016/

https://www.statista.com/statistics/188629/united-states-direct-investments-in-china-since-2000/

https://www.aei.org/multimedia/chinese-investments-us-handout/

szl8:中非之间的关系早在上世纪50年代就开启了,当时中国总理周恩来访问了很多非洲国家。中非之间的关系不是一夜之间建立的。此外,中国还免除了非洲的债务。

chunshing anthony lam回复szl8:自1990年至今的28年来,中国外长访问的第一个国家一直是非洲国家。中非之间的关系是上世纪50年代开始建立的。早在上世纪60年代,中国就已经开始向非洲国家贷款。我在网上找到了一篇文章:

http://origins.osu.edu/article/new-world-order-africa-and-china

我希望指出一点,当美国政府在中东发动战争时,没人会想一想这到底是对是错。当中国在非洲进行商贸活动时,每个人都在努力指责中国剥削非洲,而且还质疑中国的意图。中国的确需要非洲的资源,但中国并没有免费获得那些资源,中国是向非洲人付了钱的。任何国家都可以向另一个国家购买自己所没有的自然资源,中国做的与此没什么不同,这是国家间的正常贸易活动。中国向非洲购买自然资源,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konacraig:在过去30年里,我经常去非洲。至少在过去10年里,本文提到的那些商业活动,中国人都有所参与,这是广为人知的。去越南、柬埔寨、缅甸和老挝看看吧,情况跟在非洲差不多。

hossra回复konacraig:这位教授应该去非洲东海岸看看那些商业港口,拥有者都是中国人。这个现象很有趣,不过可能不太符合这位教授的世界观。

objectivism:这位布劳提加姆教授一定是活在脱离现实的象牙塔里。中国在非洲搞的就是新殖民主义。

wjshelton回复objectivism:请给出做出这一论断的依据。

zephon-baal回复wjshelton:这是认知失调症(心理学名词,指个体在遭遇逻辑矛盾、新经验与旧观念之间的冲突或自身行为与内心态度的背离等情况时,所产生的难过、紧张等不适感——观察者网注)造成的心理投射,其实我们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好。

中国华为承建尼日利亚Glo-2海底光缆系统

【电缆网讯】非洲尼日利亚电信服务提供商Globacom日前与中国设备供应商华为签署了海底光纤电缆建设合同,由华为负责承建Glo-2海底光缆系统。

Glo-2系统将沿尼日利亚海岸进行铺设,连接拉各斯阿尔法海滩Alpha Beach到南部地区。

Globacom技术区域总监Sanjib Roy介绍说:“Glo-2将成为尼日利亚第一条在非首都地区部署的海底电缆,因为五条现有海底电缆仅连接首都拉各斯。”

据悉,Glo-2将拥有12Tbps的容量,并将为石油平台和社区提供超高速连接,以增强数据覆盖范围,支持尼日利亚这一地区的企业市场增长。

这条长达850km海底光缆还将被整合到Globacom现有的地面骨干网以提供额外的服务冗余。该系统将包括三对光纤,第一对将拉各斯直接连接到尼日利亚南部地区。第二对光纤将配备八个可切换分支单元(BU),这些分支单元将向离岸油站和直接连接到BU的社区提供高容量,而第三对光纤将配备两个可切换BU到喀麦隆和赤道几内亚。

世界上最赚钱的电影加工厂,中国都难以抗衡,唯有美国能一较高下

尼日利亚这个拥有1.5亿人口的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国家,现有约300个电影制片厂和电影公司,不过任何一家的历史都不超过15年。论电影产量,年产500部左右的中国也难与其抗衡。在好莱坞电影中,黑人不是在刚一出现就被枪杀,就是代表着犯罪和地位低下,而尼日利亚人钟情于让黑人变得‘阳光’的电影。

在文化、语言、规模经济等因素的作用下,尼日利亚电影已经成为非洲电影的代表。依靠“低投入低回报”的策略和对本土文化的关注,瑙莱坞成为非洲的电影产业基地,与此同时,尼日利亚电影用本地语言和英语拍摄,使其成为尼日利亚出口创汇的重要来源。

尼日利亚电影的年产量已经达到1000部以上,成为继美国和印度之后的第三大电影生产基地。据相关报道,在纽约的华人也经常购买尼日利亚电影光盘进行欣赏;在荷兰,瑙莱坞电影明星经常能在大街上被人认出;在伦敦,他们经常受到牙买加人的热烈欢迎。奈莱坞的发展之路是从DVD开始的,而能够进入院线播放的则非常少,大多最后流向网络。图为摄影师坐在吊臂上与导演沟通拍摄。

尼日利亚的电影产业欠缺结构,没有复杂的团队,甚至连布景都不需要,一些电影是在旅馆中拍摄,而另一些则可能在当地居民的家中或办公室里拍摄。据统计,每部奈莱坞电影的投资回报几乎是成本的10倍。图为导演KunleAfolayan在拍摄现场给演员说戏。

平均1.5万美元――奈莱坞电影的成本低到有点不可思议。而就算稍微大制作一些的电影,成本也绝不会超过20万美元。这些电影因为成本低,因此产出速度也很快,几乎7到10天就可以出一部。图为三名演员在拍摄“奈莱坞”电影。

奈莱坞的特色是制作大量的“方言电影”,比如非洲约鲁巴语、豪萨语等,当然也有许多英文电影。图为扮演警察的群众演员为下一场戏各自准备。

奈莱坞也成为全球电影产业发展最迅速的国家,年产量2000部,每周几乎都能出品40至50部。不少国际媒体都认为,奈莱坞的发展速度可与中国电影发展比肩。图为一名男孩在表演,这部电影根据尼日利亚作家沃莱?索因卡的童年回忆改编。

尼日利亚的电影院却屈指可数,首都阿布贾的正规电影院寥寥无几,有的州甚至没有电影院,人们主要在家里通过录像带或光碟看电影。图为一名女演员拿着石板在电影的拍摄现场表演。

奈莱坞电影题材涵盖社会各个层面,围绕着浪漫男女爱情、穷人发财、民间传说和贪污腐败等展开。图为一名女演员在“奈莱坞”电影拍摄现场化妆。

而奈莱坞为满足“多部族、多文化、多语言”的非洲特色,也深挖各部族的传统传说和名人轶事。图为摄影师正在给摄演员拍特写。

奈莱坞的电影越来越受旅居海外的非洲人喜爱。不管是在伦敦的理发店还是在德克萨斯的电玩商场,漂泊在外的非洲民众都能通过观看奈莱坞电影以飨乡愁。图为穿着传统服装参加表演的群众演员。

对奈莱坞来说,电影人最大的困境莫过于虽然产业发展蓬勃,却没有银行愿意给他们投资。图为化妆师在一名躺在地上的女演员胸前涂上人造血浆。

尼日利亚电影院线非常少,而DVD盗版相当严重,完全没有版权保护的意识。图为一名工作人员拿着悬挂式麦克风在收音。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尼日利亚银行业务拓展经理在接受采访时坦言,尼日利亚电影产业没有真正的结构,与这样的行业合作太难了。图为“奈莱坞”导演TundeKelani在拍摄现场看监视器。

一位投资者表示:“虽然有很多奈莱坞制作人希望能制作出最好的电影,现在这里面还有很多骗子,所以我们坚持要等到产业结构成型了才能松口。图为演员穿着传统服装参加“奈莱坞”电影的拍摄。

正版对当地居民来说也相当贵,每张电影光盘通常售价在2.3美元。但在尼日利亚这样一个70%居民每日生活费不到1美元的国家中,这样的价格已经非常高昂,更何况花上6.6美元左右的价格去电影院看电影。图为剧组连夜拍摄警匪惊悚片,以压缩资金的不足。

非洲基伍湖:位于卢旺达和刚果金交界,旅游度假胜地!

基伍湖-Lake Kivu 百度百科:是中部非洲最高的湖泊,也是非洲的大湖之一。它位于刚果民主共和国与卢旺达的边界上,处于东非大裂谷中。

基伍湖-Lake Kivu 一望无际,犹如一片大海。 当天的天气不是太好,有些阴沉,否则真是蓝天白云,青山绿水。 乘坐小船,可以从卢旺达到达刚果金。 相邻的两个非洲国家,从社会到安全等,都是天壤之别。 刚果金常驻国际维和部队,当然也有我们中国的维和人员,为他们点赞!

湖边酒店 晒着太阳,吹着小风,看着美景 ,喝点吃点,亲近自然,享受生活!

啤酒,薯条和炸鱼 炸鱼应是非洲罗非鱼,味道还可以。

湖中游泳戏水

游客 正好是非洲的一个假期,基伍湖也是游人如梭。

沙滩排球 比基尼黑珍珠美女去哪了?

载歌载舞 听着音乐,即兴舞蹈。 他们可能不太富裕,但也简单快乐。 一瓶啤酒喝一天,在湖边免费游玩跳舞,享受假期!

非洲想从中国得到什么,大多数非洲国家需要一个中国部

新浪美股讯,北京时间4月26日早间,据外媒消息,一位专家说,中国已经为非洲的发展投入了数百亿美元,但非洲国家需要一个更好的战略,才能正确地获得利益。

“中国知道它希望从非洲得到什么,” 曾任世界银行非洲区域协调员的易卜拉希马·迪翁( Ibrahima Diong )周五对CNBC表示。“但是,大多数非洲国家没有针对中国的战略。”

他说,非洲国家必须确保这些项目“将实际促进非洲大陆的经济增长”。

“如果你有能源问题、基础设施、铁路,但你到中国去拿钱建造一个体育场–我不是说它不重要–或者建造一座宫殿–问题是:你要怪谁?是中国人,还是实际上没有确保投资支持流向对经济有实际生产力的地区的国家?”

迪翁说,非洲国家要解决的第二个障碍是谈判。“他们必须确保他们实际上在保护自己的利益。“实力来自于非洲的团结,以及集体的理解,”我们是一个相当大的市场,我们如何确保我们与中国谈判?”他补充道。

迪翁说,非洲国家对华政策应更好地融入政府。他说:“大多数非洲国家至少应该有一个中国部门,或者说是一个中国部。”他还说,西非国家经济共同体(西非经共体)等区域机构也需要“帮助它们的成员国把战略做好”。

问题是“知道你想要什么,知道你是如何得到它的,”他补充说。

荷媒:荷兰船务公司外籍员工在非洲尼日利亚被海盗劫持

海外网4月24日电 一艘荷兰格罗宁根船务公司ForestWave的货轮FWN Rapide号,12名船员在非洲被海盗劫持,并被海盗带走。

这艘货轮,正从加纳开往尼日利亚途中,挂的是荷兰的国旗,但被劫持的员工不是荷兰人,不过,船务公司为了这些船员的安全,没有公布他们的国籍。

海盗是在船只驶入尼日利亚港湾Port Harcourt的时候得手的,留下了两人。

目前,海盗还没有跟船主接触,这些被劫持的船员命运如何也不清楚。剩下的两人,已经把船只开到尼日利亚的安全港口停泊。

该船务公司对荷兰媒体称,这是一次沉重的打击,对劫持的船员命运表示深切的关注,也对其家属表示同情。目前,已经动用一切力量,促使海盗释放人质,首先,是必须和这些海盗接触。

非洲水域海盗猖獗,包括联合国及各国一直致力打击,但是,无法根除。今年2月份,也有一家荷兰格罗宁根船务公司的船只被劫持,一直扣押了两个星期之久。不过,该船务公司没有透露是否付了赎金,或赎金的数额。

船务公司ForestWave有数十货轮,航行在国际航线,但是从来没有遭遇海盗的劫持。(文章来源于微信公众号一网荷兰)

来源:海外网

中国农民在非洲发财致富 回村盖豪华别墅

严青青所在的福清市江阴镇外坑底村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地球村”。全村大概一千五百人,出国的至少有六七百人,分布在全世界各地。当地人称,有太阳升起的地方就有福清人。早期去日本和欧美的多,现在更流行去非洲和南美的阿根廷等地。去欧美的在那边定居的多,回来过年的少。像严青青这些去非洲经商的村民能回来的都会赶回国内,和家人团聚,“非洲那边没有过年的气氛”。图为2月6日,福清市江阴镇岭口村,从非洲返乡过年的喀麦隆中华商会会长翁明发站在自家6层楼的阳台。每年回家,他都会到楼顶拍下江阴镇的“高楼大厦”,感受江阴镇的变化。来源:视觉中国

出生于1989年的严青青,在村里还属于年轻一代,也是后辈。他在非洲待了九年,皮肤没有被晒黑。不像他的发小严延杰,一看就是刚从非洲回来的。但在非洲这几年蓄起来的小胡子又细又长,给他增添了几分沉稳。图为2月6日,福清市江阴镇外坑底村,从非洲返乡的严青青给长辈递上一包他从喀麦隆带回来的香烟。

目前,福清人已经成为活跃在非洲华人华侨当中的一个重要群体。   他们在非洲大多开店,或组建公司从事进出口贸易,少数人在当地打工;近年投资建厂也逐渐兴起。据福清市侨联江阴镇侨联分会2016年12月数据统计,江阴人在南非8996人、喀麦隆480人、毛里塔尼亚306人、摩洛哥292人、阿尔及利亚163人。算上短期的流动性人员,江阴人在非洲的数量更大。图为镇上打击偷渡行为的宣传语。

著名非洲问题专家、北京大学非洲研究中心主任李安山研究指出,20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大量中国“新移民”及中国企业走进非洲带来新的移民潮。福清人最早去非洲闯荡也大致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新千年之后逐渐多起来。福清人在海外经商挣了钱,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盖房子。图为当地随处可见的别墅。

早一辈在海外积累财富和地位的同时给后人们带来了示范效益,而福建沿海地区比较强烈的家族式观念,让这种示范效益得以巩固。一批批的年轻人跟着家族里的人出海“讨生活、发大财”。图为2月11日,福清市江阴镇,一名从非洲返乡的女子在高处眺望家乡的海景。

严青青所在的福清市江阴镇就是“中国民间走出去”的典型。只不过是,他们去得更远一些,成为了“非漂”。图为2月8日,福清市江阴镇,一户从海外返乡过年的家庭正在举行婚礼宴席。

2018年春节前夕,像严青青这些去非洲经商的村民能回来的都赶回了国内,和家人团聚,“非洲那边没有过年的气氛”。图为严青青在检查女儿的作业,女儿嘟着嘴玩耍。由于常年在非洲经商,严青青很少有时间照顾女儿,现在女儿大了,辅导孩子的作业也越来越吃力。

福清市江阴镇外坑底村,十几名从非洲返乡过年的村民聚在严声(左一)家里喝茶。严声2003年去非洲喀麦隆经商,是村里最早一批去非洲的人。外坑底村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地球村”。全村大概一千五百人,出国的至少有六七百人,分布在全世界各地。早期去日本和欧美的多,现在更流行去非洲和南美的阿根廷等地。

去非洲的福清人普遍认为,非洲的竞争比国内小,工作挣钱快,生活节奏慢。而在国内,年轻人即便上了大学,找份稳定的工作,在小地方不过三五千元。像福清沿海农村地区,考上大学的人数并不多。在城市里找到一份合适工作挣钱,对他们来说无疑更难。所以大多数年轻人中学毕业后跟着家族里的人去非洲闯荡。图为福清市江阴镇岭口村,四位老妇人坐在门口聊天。村里年轻人大多出国经商,平日村里只有老人和小孩的身影。

严青青很自豪地说,江阴镇就像美国一样,人民比政府有钱,而且大家干什么都不会想着靠政府。中央电视台曾在2012年援引中国人民银行福清支行提供的数据报道,   2006-2010年福清市的个人外汇收入始终保持在14亿美元以上。2011年,福清市的个人外汇收入更是高达16.53亿美元,在福建省位居前列。图为从非洲返乡的严青青和发小严延杰在村里溜达,两人分别在喀麦隆和马拉维经商,只有过年才有时间相聚。

改革开放前江阴镇是福建出名的“地瓜乡”,农民人均收入仅137元,现在却早已号称“小香港”。今年,江阴镇推行填海造地工程,每年的海蛎产量都在减少。政府给予渔民补贴,鼓励他们上岸发展。图为渔民在打捞海蛎。

村民海外经商带来财富的同时积极反哺家乡建设,当地的乡村公益和民俗信仰也得到进一步发展。在外坑底村,村民每年都自主捐资几百万,支持村建事务。村里由老一辈主持,成立生产队。近几年,新建和翻修了村道、风雨亭、文化娱乐中心、影剧院和寺庙等,年轻人还倡议盖了标准化的塑胶篮球场,每年还会组织和其他村组进行篮球比赛。图为一位老人躺在老年人活动中心的椅子上休息。老年人活动中心是村里的华人华侨捐资建设。

从镇上到村里的路边景色,和网络上形容的福建沿海农村一样,豪宅随处可见,而且都是一片连着一片。外坑底村也是如此。在外坑底村口的水泥路边立有一块去年新修的界碑,选用的纯天然整块石头打造,材料费和建造费总造价二三十万。常年在湖南办厂的严青青父亲说,这在湖南农村能盖一套很好的房子。

从非洲返乡过年的喀麦隆中华商会会长翁明发给搞卫生的工人发工资。翁明发每年只回来一趟,每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搞卫生。今年请了6个工人搞了整整两天卫生。

近几年,大宗商品价格下跌冲击非洲经济,针对华人的犯罪活动也日益增加,从非洲尤其是南非撤回来的江阴人不在少数。由于家里在国内的事业发展处在上升期,严青青属于“回得来”这类人。事实上,很多从非洲回国的人都很难找到好的机遇和平台。在异乡生活多年后,回国反倒成了“水土不服”。图为翁云玉和婆婆、女儿站在门口送别前来慰问的江阴镇侨联人员。2017年,翁云玉的老公和弟弟在南非不幸遭枪击事件死亡。

1990年出生的姚江龙,和严延杰是初中同班同学。2006年,他跟着家人去南非开超市。受汇率下跌和南非局势动荡的影响,在非洲待了八年后,2014年姚江龙回国。姚江龙称,“这几年从南非回来的同学很多。”春节前,他组织了一场同学聚会,十名老同学中有六人在非洲或者去过非洲发展,年后只有一人选择返回非洲。图为姚江龙参加从非洲返乡的同学聚会。他四年前从南非回到国内工作,但仍有回南非经商的想法。

回国这些年,姚江龙的不适感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强。在感慨中国快速发展的同时,他更对自己有深深的焦虑:没学历,没技术,还有逐年增长的年纪。这种对现状、未来的不安感,加剧了他对非洲的留恋。“有时候还会和同学开玩笑,要是在家混不好,还会选择再去。”目前,姚江龙在家待业,他说自己在寻找新的机遇。而严青青春节后就去家族在湖南的工厂开拓新的市场。“很忙很忙,能者遍地金”,严青青如此感叹。图为一艘木船停泊正在进行填海造地工程的在海滩。